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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药蛋派是中国现代小说流派之一,形成于50年代至60年代中期。指以赵树理为代表的一个当代的文学流派。主要作家还有马烽、西戎、李束为、孙谦、胡正等,人称“西李马胡孙”,他们都是山西农村土生土长的作家,有比较深厚的农村生活基础。 20世纪50年代中期以后,他们有意识地以赵树理为中心,培养、形成风格相近的流派。代表作有《三里湾》、《登记》、《锻炼锻炼》、《饲养员赵大叔》、《三年早知道》、《赖大嫂》、《宋老大进城》等。他们坚持革命现实主义的创作方法,忠实于农村充满尖锐复杂矛盾的现实生活,忠实于自己的真情实感,注意写出人物的复杂性与多样性。他们笔下的新生活,新人物不是脱离生活实际的拔高、理想化,而是朴素、厚实、真实可信的。成功塑造了许多落后人物或“中间人物”,如小腿疼、吃不饱、赵满囤、赖大嫂等血肉丰满的形象。 山药蛋派继承和发展了我国古典小说和说唱文学的传统,以叙述故事为主,人物情景的描写融化在故事叙述之中,结构顺当,层次分明,人物性格主要通过语言和行动来展示,善于选择和运用内涵丰富的细节描写,语言朴素、凝炼,作品通俗易懂,具有浓厚的民族风格和地方色彩。在粉碎“四人帮”之前,山药蛋派多次受到左倾思潮的冲击,未能得到充分的发展。粉碎“四人帮”之后,山西又有一批青年作家自觉地为保持和发展这一流派而努力。 赵树理的出现,为太行根据地的一些土生土长的爱好文艺的青年知识分子,具体指出了创作的道路。不少人就地取材,运用自己打小操纵的家乡语言写出过不少富有泥土气息的大众化的作品。但这时尚未形成一个流派。一九四五年,马烽、西戎写出了《吕梁英雄传》,这两位生活与战斗在吕梁边区的青年作家,在毛泽东同志的《讲话》精神指引下,通过他们深入农民生活的亲身体验,走上了和赵树理一致的创作道路,这时也还未被人看作一个派。 这一派的形成,是在建国后,特别是五十年代末,他们又陆续由北京等地回到了山西,以《火花》(山西省文联机关刊物)为阵地,赵树理发表了《锻炼锻炼》,马烽写出了《饲养员赵大叔》、《自古道》、《韩梅梅》、《三年早知道》,西戎写出了《宋老大进城》、《赖大嫂》,束为写出了《老长工》、《好人田木瓜》,孙谦发表了《伤疤的故事》,胡正写出了《两个巧媳妇》、《三月古庙会》等短篇小说,都取材于农村,充满山西的乡音土调,被文艺界目为“火花派”或“山西派”,又谐谑呼之曰“山药蛋派”,正式形成一个独立的流派。 这时,除了这些老“山药蛋”,山西又涌现出了一批小“山药蛋”:韩文洲、李逸民、宋贵生、草章、杨茂林等等,他们的创作道路和风格都比较接近老“山药蛋”们。此后,这个流派并不是直流而下,顺畅无阻地发展,常常遭到低级啦,过时啦等等的非议,这还在其次,主要是由上面来的一股极左思潮,曾经几度对这个流派的主要作家与作品进行公开的或不公开的批判,几经沉浮,到文化大革命,简直遭到灭顶之灾。主要的几位作家被打成“写中间人物的黑标兵”和所谓文艺黑线人物,遭到了长时间的折磨,而赵树理更惨死于“四人帮”的手下。但是,令人深思的事实是:“山药蛋”不但没被铲了根,绝了种,反而出观了又一批生机勃勃的新的小“山药蛋”。突出的有成一、张石山,韩石山、马力、潘保安,田东照等人。 一九八O年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得奖作品,北京的作者五人,最多;以省而论,山西三人,最多。这三人中,马烽自不用说,青年作者张石山便也是个“山药蛋”,他那得奖作品《镢柄韩宝山》,比马烽还“山药蛋”,赵树理的味儿浓极了。饶有兴味的是除了山西出“山药蛋”,河北也出了。河北有两位青年作者:贾大山和赵新,自称是“山药蛋”派,他们的作品也的确有股“醋味”,是“山药蛋”。 (责任编辑:小王) |
